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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卓之跪在地上,已经出了满头的冷汗,他的声音小小的,像是困兽最后无能为力的挣扎。“她们只是不想我断后……”
顾徽面色不变,眼神平静。
“断后又如何?”
郭卓之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顾徽冷笑一声,嗒的一声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郭家断后,与我顾家何干?”
她甩了甩袖子。
“可若想纳妾,除非你死。”
有本事当初别做这个驸马!
既然做了驸马拿了好处,就该守身如玉。
顾徽的眼神中带着冷意,笑容嘲讽。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做驸马,郭家得到好处还不够吗?郭卓之的父亲升了一等官,母亲得了二品的诰命,就连他那个只会吟诗作对的堂弟也得了五品的闲职。
这是那些寒门子弟努力多久才能达到的程度?
究其根本也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想要让他们好好的敬着公主,别让公主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