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一位白衣书生摇了摇头。“要我说顾兰庭还是太过着急了,皇上怎能放任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得前三甲?”
即便他此次中了状元,恐怕也安排不到什么职位,状元每三年就会出一个。
皇上日理万机,等到顾兰庭长大之后,皇上恐怕早就把这一个少年天才给忘记了。
一群文人坐在一起摇了摇头。
“依在下来看,去年,顾兰庭得了解元便该适时的收手,且蛰伏三年,下一次再来参加会试,一举夺魁岂不是更好?”
“高兄所说有理。”
“终究还是年少轻狂呀。”
啪——
文静忍不住拍起桌子站了起来,她推开了包厢的房门,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自二楼由上而下的盯着那群文人。
“我还当是哪家的长舌妇在嚼舌根,看来是我猜错了,喜欢背着人嚼舌根的,不一定是没事儿的老婆婆。”
陆言良眯了眯眼睛,他意味不明的看了顾徽一眼,又重新坐了下来。
前面的争论依然在继续。
几人看冲出来的是一个小小女子,也歇了和她辩驳的心思。
“在下并没有得罪这位小姐,小姐为何口出狂言,不知父母兄长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