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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他的面前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中年男子,手上拿着一个细缎子做的包裹。
程共爹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巍巍颤颤的把包裹递了过去,笑的裂开了嘴。
“这不是你忘记带馒头过来了吗,这一次考试要考三天,俺担心你饿着。”
他的那一双大手上满是各种各样的小口子,有的已经愈合,有的裂开没来得及处理,干枯的皮肉外翻。
顾徽特地看了看,程共的那双手细细嫩嫩的,只是有着握笔留下来的茧子。
擦了擦头上的汗,程共爹看着跟前穿着一身长衫,玉树临风的儿子,心中满满的成就感。
如今他儿子已经是举人了,只要儿子考上了进士,以后的日子一定越来越好。
带着对未来的向往,在一群文人之中,程共爹把腰板挺得直直的。
“本来你娘是要送过来的,她最近又接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工,足足一百多件衣服要缝补呢。你娘说了,等赚了这些钱,就去买你上回看中的那匹布料,给你做身新衣服……”
“够了,你小声一些。”
程共低声嘶吼着,他抢过了包裹,窘迫的往一旁看了看。
他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满满的屈辱。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