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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即使没有见过,但能做出这种诗的女子,必然如江水芙蓉,月中嫦娥,因此靠着心中的意向画了这幅画,公主瞧瞧,还真颇有您的几分神韵。”顾徽定睛看去,别说,那上面的红衣女子虽然画的年纪大了一些,还真的挺好看的……
啊呸!
一把拍在桌子上,无奈的嘶吼着。
“我都说了,这是我从古籍上看来的。”
怎么就这样帮她宣扬出去了呢?那个容广是谁,多管闲事。
“公主是从哪个古籍上看来的?我等虽算不上博阅群书,看过的书也不算少了,却从来没有听过这首诗。”
“是……”
顾徽有些心虚的转过头,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去编造一个古籍出来吧。
说了一个谎,怕是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瞧着顾徽结结巴巴的,几位伴读对视一眼。
【公主年纪还小,为美人写诗,怕是害臊呢。】
【修贤兄不必再逼公主,咱们心知肚明即可。】
伴读们撒欢的围了过来,又撒欢的走远,瞧着这群熊孩子,顾徽实在无奈极了,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
她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昨天练功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