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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过四十也是你妈。”佳丽脸上的泪还没擦干净,她手指断了动不了,垂着一双花臂,俯下身,“卫知新,跟老娘这一脚说‘谢谢’。”
蝰蛇颈部鳞片一覆,切换出尾巴。他尖尾“嗖”地上撩,缠住佳丽的脖颈,大吼一声,把佳丽拽翻过去。佳丽扒住机械蛇尾,用没断的几根手指向下扯。
阿秀没有回头,他今天不同以往,招式主动,完全不等苏鹤亭。苏鹤亭避闪几下,像是故意挑衅,踢开了几块积木。
阿秀说:“你!”
苏鹤亭说:“去啊,捡起来。”
音落又踢了一脚。
阿秀大怒,他钢刀猛突,正中苏鹤亭下怀。苏鹤亭用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擒住刀,在阿秀转动刀口前把刀拽向自己。阿秀脚下不稳,被苏鹤亭屈膝撞到了腹部。
这一下撞得阿秀险些吐出来,他年纪小,做过改造手术后难逢敌手,从没受过伤,一时间乱了脚步。苏鹤亭没让他收刀,在他蜷身时掀翻了他,将他摔在地上,随后用脚牢牢踩住了他的钢刀。
阿秀愣愣的,竟然捂住腹部,“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喊道:“老板!”
苏鹤亭抬起手,枪口对准卫知新。
蝰蛇见状哪还顾得上佳丽,连滚带爬地去挡枪。
可惜苏鹤亭没开枪,他隔着沙发,好像被蝰蛇的举动逗笑了。他说:“我听到了飞行器引擎的声音,该是你叫的援兵到了。”
此刻破开的落地窗刮着大风,厅内只有雨水敲打的声音。
蝰蛇听力不如苏鹤亭,半信半疑,可他见苏鹤亭确实没有开枪,不由地缓了些呼吸。他举起那只流血的手,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投降,对不起,对不起行吗?”
苏鹤亭的衬衫摆被火浪吹动,身后是阴晦沉闷的天空。他放下手臂,接受了蝰蛇的道歉:“佳丽,去摁电梯。”
佳丽爬起身,脖颈上红了一圈。她啐了口唾沫,退向门口。她知道眼下局面很棘手,就算蝰蛇投降,卫知新和卫达也不会就这么算了,但这题他妈的无解!她用一指胡乱戳了电梯,朝苏鹤亭喊:“我摁了!”
苏鹤亭说:“上去,走。”
佳丽一怔,蝰蛇先问:“你不走?”
苏鹤亭盯着蝰蛇,嘴里却在对佳丽说:“门口上车,别管我,我有数。”
他尊重佳丽,很少用这样命令的语气跟佳丽讲话。佳丽听得懂苏鹤亭的意思,她拖着伤臂,在电梯门打开时没有犹豫,果断进去了。
蝰蛇心里一沉,他脸上不露,还举着那只伤手:“苏先生,我知道这话已经说晚了,但还是——”
子弹骤然射中了蝰蛇肩膀,他“啊”了一声,像虾子似的蜷起身体。
苏鹤亭说:“你这副臭德行天天犯错,我却从没想过找你爸。”
“我们有诚意……”蝰蛇还能挤出客气话,“能赔偿,拜托,苏鹤亭!我保证,今天以后这事就掀过……”
苏鹤亭一枪打在阿秀的左腿。
蝰蛇说:“你别——”
苏鹤亭又一枪打在了阿秀的右腿。
阿秀两腿报废,痛得两眼泪花。他哭声加剧,只会喊“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