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第一反应以为是宋棠,岑戈厌烦地皱起眉来。回过头来时,才注意到老总的手仍旧搭在那人的手腕上,才否决了对方是宋棠的想法。宋棠心高气傲,不会这么白白让人占去便宜。
视线从那人脸上的红色酒渍上掠过,最后定定地落在对方的唇线上。事实上,数天前和江白鹭的那场床事,不知道是宋棠的药有问题,还是他的记忆能力出了问题,药力发作起来,就连岑戈自己都有些意识不清。
隔天早上醒来时,隐约只记得他s_h_è出来的次数,却记不太清**的细节和过程。不过,上床前的记忆倒是记得很清楚。尤其是,对方伸出柔软的舌尖,舔去唇珠上汗水的场景。
岑戈一只手环过陪酒少爷的腰,将人又按回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抬起来,大拇指的指腹按住他的下巴边沿,粗暴而敷衍地抹去他唇边的酒渍,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来看那老总。
老总愣了愣,识趣地松开手退回去。
岑戈一巴掌拍在陪酒少爷的后腰上,沉声吩咐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