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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红正要说话，杨经理摆摆手，笑道：“艳红，我知道你担心秦宝宝这次拿不到销量冠军，这事儿，也没办法。说起来咱们是同一年入公司的，这些年你没带出一个成气候的艺人，有些急功近利了，我啊，理解你。”
“至少前三是有希望的嘛，已经很好了，换什么歌啊。”另一个组长说道。
李艳红总算逮住机会开口，“秦宝宝弟弟来，他要求换歌。”
徐组长没好气道：“她弟弟来就来了，咱们公司的业务他瞎管什么……”
说罢，眼珠子一瞪，“他送歌来了？”
目光瞬间汇聚，李艳红点点头。
徐组长看向杨经理，“老大，怎么说？”
杨经理说，换啊，当然要换。不过我得去看看。
其他几个小领导一听，也跟着凑热闹，一伙人离开休息室，风风火火往录音区跑去。
市场部几个领导过去时，秦泽已经和姐姐在录音师练歌，秦宝宝在室内，秦泽在隔音玻璃外，与录音师一起监听。他身前摆着几台电脑，以及调音设备。
这间录音室的构造，让秦泽想起电视上审讯犯人的审讯室，犯人关在小小的房间里，一面墙壁是单向玻璃，警察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犯人。
“风吹雨成花。”
“时间追不上白马。”
“你年少掌心的梦话。”
“依然紧握着吗。”
……
秦宝宝戴着耳机，站在支架话筒前，身材高挑，青丝如瀑，嗓音软濡。
市场部的领导们默默站在一旁，仔细听着，谁都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