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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身量极高,皆是位高权重的主,此刻却都形容狼狈,如同淋了雨瑟瑟发抖的幼崽。
倒显得……他们是恶人一般。
孟衍兰深深叹了口气,抬手推了推沉默不语的霍烨程。
霍烨程慢慢松开眉头,无奈地朝里一伸手,“陛下,还请进屋。”
恰好此刻魏庭轩取来了狐裘,他微微垂头,并未言语,利落地将衣裳呈给霍少煊后,便无声告退,霍少煊低声道谢,而后便为秦修弈披上狐裘。
秦修弈此刻不敢推辞,乖乖地让对方摆弄自己,待到霍少煊替他整理好衣襟,几人才缓步进入屋内。
气氛不似方才的焦灼,但总显得微妙。
书房内萦绕这一股淡淡的墨香与书卷的气味,目光所及之处,都藏着秦修弈不为人知的回忆,那时他从不敢想有一日霍少煊会与他一起重温此地。
也不曾想,少煊会为他做到此等地步。
霍家夫妇的脸色依旧不好,屋内寂静片刻,霍烨程正欲开口,就被对方打断。
“所以”秦修弈抿了抿唇,轻声道,“霍家这是不愿负责吗?”
霍烨程顿时一噎,下意识看向孟衍兰。
霍少煊自方才起便垂着头,秦修弈心中着急,面上却滴水不漏,借着书案的遮挡,试探性地握住他的手。
还好,并未被躲开。
孟衍兰正打算缓和气氛,却又被霍少煊打断。
“爹娘,今日我来,并非讨要结果。”霍少煊抬起头,眼中充斥着疲惫的血丝,“就当孩儿不孝,但在你们眼中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之事,却是孩儿此生最为重要的喜事。”
“我二人的因果,旁人解不得,更断不得。”
“二位问起,我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霍少煊忽然起身,他故意握紧了秦修弈的手,以至于起身的刹那两人紧握的双手无所遁形。
秦修弈顿时愣住。
“今日陛下身体不适,望爹娘海涵,那便改日再叙。”霍少煊轻轻颔首,朝二位一行礼后,便拽着秦修弈朝门外走去。
霍家二老并未阻拦,望着那远去的两道身影,眼神渐渐变得深沉。
良久,屋内才传来一声叹息-
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结果、
霍少煊当机立断,先将秦修弈带回宫中,以免加重风寒。
马车内,秦修弈靠在霍少煊怀里,却没了以往旖旎的心思,只是轻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
霍少煊余怒未消,抬手揽住他,却并未开口。
秦修弈自知理亏,慢吞吞抬手试探性的触碰霍少煊另一只手,而后静静等待,见对方并未拒绝,这才用指尖点点他,而后摩挲着将手掌覆了上去。
他展开霍少煊的手心,轻轻在上面用指尖写了几笔。
——少煊。
霍少煊目光微动,抿了抿唇。
秦修弈继续用温热的鼻尖去蹭他的脖颈,而后继续在他掌心写字。
——难受。
手心酥麻的滋味令霍少煊倏地抽回手,他冷声道,“既然身体不适,方才便不该如此放肆。”
秦修弈顿了顿,嗓音里带上了几分硬气,“……究竟是谁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