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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朱侍郎上前一步,“陛下,玄峥营乃葛将军一手操练,再无旁人比其更加了解,如今正是危难关头,既然葛将军如此诚恳不妨,暂且一试?”
大理寺少卿张锋接茬:“陛下,臣认为朱大人所言极是,事已至此,不如给葛将军一个赎罪的机会!”
“臣附议!”
“臣附议”
众人纷纷应声,谢书年与厉铭鹏不着痕迹地朝霍少煊望去。
霍少煊极轻地点头,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贤亲王的狗忠心耿耿的领头,不少人略微思虑后,便跟着附和。
秦修弈若有所思地望着众人,沉吟片刻,“好,葛将军既然主动请缨,那朕便给你这个机会。”
“葛将军想必如今已经幡然醒悟,往后便更要严于律己,若你此次戴罪立功,功过相抵,朕便不再与你计较”秦修弈眼神凌厉地睥睨下方,嗓音极具压迫感,“而若你再犯一次,用不着大理寺捉捕,朕亲自提剑送你上路。”
“是,是”葛清昌一愣,旋即狂喜:“臣遵旨!谢陛下隆恩!”
“陛下英明!”众人齐呼-
深秋已过,凛冽的寒风日渐刺骨。
玄政殿内。
霍相辅无论如何都不愿破了规矩。
陛下拍了拍身侧示意他坐下,却惨遭拒绝,霍少煊又另外搬来一把木椅,坐在他身右手边。
英明神武的陛下怀揣着用厚棉布严实包裹的汤婆子,轻轻叹息一声。
替秦修弈批奏折的霍少煊淡淡抬眼,棉布雪白,他一眼便又看见了对方手上的细小伤痕。
手上的动作停下,霍少煊忍不住拧眉,忽然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并未多言,只是将那微凉的指尖焐热后,又慢慢收回手。
霍少煊知晓秦修弈身上有多少处伤,他在心中自虐般描摹了成千上万遍,自己慢慢琢磨着哪处是刀伤,哪处伤及命脉,是如何受伤,以及秦修弈浑身浴血的模样。
但他从未过问过“疼否”亦或是“为何受伤”。
霍少煊并非不在意,只是他深知。
平日里秦修弈有个小伤小痛便仿佛受了多大委屈,蹭过来撒娇,叫人哄着他。
待到真正受伤了反倒不愿让他知晓,都是自己先躲起来养好,过阵子再嬉皮笑脸地出现在他眼前。
若自己询问,秦修弈必然会笑着说“不疼”,但无论如何都不会不疼。
秦修弈不知他每每赶往风关,自己便站在高楼之上遥遥望着那鲜衣怒马少年郎,朝风关而去的路途漫长。
他瞧着对方的身形从单薄到挺拔,扬鞭的姿态从利落恣肆到凌厉内敛。
从以美貌著称的九殿,到名扬天下的兆安王。
他不会阻止秦修弈奔赴战场,但也希望他身上少添新伤。
霍少煊心绪翻涌之际,一双手忽然捉住了他的手腕,旋即一股巨大的拉力袭来,霍少煊一时不察便被拽了过去。
“爱卿不愿坐这把椅子,那坐朕腿上如何?”
秦修弈将他抵在案前,嗓音愉悦。
霍少煊险些跨坐在对方腿上,反手撑着桌案被迫张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