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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秦修弈便总叫嚷着要去忪山顶上瞧玄京全景,但每每到了山顶,又只是乖乖地背他所要求的诗书。
原本霍少煊想去忪山,但唯有此处能瞧见册封大典。
不知过了多久。
他独自一人立于长阶楼顶,盯着远处那浩荡乌泱的人群,以及大典上。
那两道鹤立鸡群,又无比般配的身影。
虽说距离甚远,但不难瞧出那位公主的身形妙曼,端庄优雅。
当真,相配。
如同一把钝刀捅入心头,起先只是茫然麻木,而后便泛起一阵比一阵锥心的痛。
霍少煊眨了眨眼,直到亲眼所见,才发觉情绪如此难以自控。
丝丝缕缕的酸涩从鼻尖一点点蔓延开来,他注视着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忍不住红了眼。
霍少煊这时才如梦初醒。
那个总追着他喊“少煊”的九殿,再也不是需要他单薄羽翼的雏鹰,秦修弈早已有了比他还要广阔的天地。
似乎只有自己,被困在了难以释怀的过去。
而不知何时起,他对待秦修弈,不再只有纯粹的情义。
人性本贪,他也并不能免俗。
起先是意欲独占,而后
霍少煊不知那情绪该如何定义,但如今瞧见对方身侧的公主,他无比清晰的感知到内心,那是愤怒与妒忌。
当不甘肆意焚烧着一寸寸呼吸。
谢书年的问话犹在耳侧,“是不愿知,还是不知?”
大抵是,不愿知。
此刻霍少煊多么希望自己是位愚人,这样便难以勘破心中所念。
可笑那高台之上二人并肩,他只身一人躲在荒楼中遥遥望着,心中划过那荒唐至极的二字。
——心悦。
他……心悦幺秦。
凉风一阵阵回旋,大典也接近尾声。
霍少煊怔立良久,缓缓收回视线,来势汹汹的苦涩如同浪潮般将他吞没。
……本不想来,只是无论如何,他得亲眼看着秦修弈成婚。
又过了许久。
霍少煊才失魂般的转身,意欲离去。
未曾想却陡然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在他愣住之际,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熟悉的嗓音紧贴着耳朵,拖长语调,没有半点缥缈。
“爱卿不慎染了风寒,不好好在府中歇着,何故来长阶楼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