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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弈长睫微敛,见他当真如此认真的帮自己圆话,原本复杂的心情淡去,忽然有些心软,倒头就靠上了他的肩膀,嘟囔道,“还是阿兄疼我。”
霍少煊笑容僵硬:“……”
“哎呀。”花有湘遮住眼睛,手指露出一个大缝,“覃哥哥羞死了!”
众人见状也不多说,乐了乐后顺势就揭过这个话题。
莫婳从怀里取出自己新制的药,分给众人以备不时之需,顺道说着自己的事迹,说着说着,就说起了一桩趣事,“寻我的人太多,简直烦不胜烦,过个几日便换一处落脚的地儿,结果那日京中来人,也不知为何知晓了我的行踪,我只得开门迎客。”
“瞧那装束像是权贵,简直无礼至极,既不求医也不问药,张口就重金云云,一瞧便知是来买个名头的。”莫婳冷笑一声,“我瞧他们财大气粗,干脆扔了瓶金疮药过去,不过是比寻常的金疮药好些,将那领头的乐得见牙不见眼,当即扔了一袋子金子给我。”
“弄得我心里不舒坦了好几日,这京中之人,莫非都如此愚蠢?”
霍少煊:“”
这愚蠢的京中之人怎么听都像是贤亲王自作聪明的手下。
“若下次再来寻你,干脆多卖一些。”秦修弈笑吟吟的,没了煞气的掩盖愈发惊艳,此刻把玩着酒盏,漫不经心道,“反正瞧他的模样并不缺这些身外之物,不必愧疚。”
“这钱财在你手中能救千万人,在他们手中,只是个没所谓的死物,送到你跟前,没有不收的道理。”
霍少煊脑中浮现出他亲昵唤贤亲王皇叔的模样,心中一寒。
莫婳思忖片刻,点点头:“也是。”
花有湘笑吟吟道,“覃哥哥,你上回送我的秘籍当真帮了大忙,十岚与我对阵惨败,乐死姑娘我了!”
刘冶忍不住揭短,“得了吧,是你险胜,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修习阵术的家族极多,其中两家独大。
一个是花家,幻阵。
另一个则是十家 ,诡阵。
十岚是诡阵教主,与花有湘年少便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霍少煊眸光闪了闪。
十家,是江王妃家的表亲,得江王、宣王的庇护。
不知是巧合,还是这看似无意之下,掺杂着秦修弈布下的一缕细线。
他默不作声地听着,时而附和两声。
待到酒过三巡,众人闹哄哄的,嘈杂一片,霍少煊识趣地起身,将秦修弈身边的位置腾出来,谢绝了他们的邀请,随口说了个由头,便缓步走到酒楼的后院吹风。
烟秋楼的后院有一条小径,小径的尽头是沧月湖,湖泊之上有一处凉亭,此前受颇多文人喜爱,但自从前些年淹死了几位酒鬼后,便闹出些荒唐的传闻,久而久之就变得人迹罕至起来,这还是酒楼的掌柜与他们闲聊时随口一提才得知的。
霍少煊一向不关心这些鬼神之说,倒不是说全然不信,只是不会多么在意,毕竟日新月异,朝代轮换,他们脚下的土地,或许百年前就是一具枯骨,若总是想着这些,恐怕每走一步就要战战兢兢。
亭子上挂着一盏勉强能照明的灯笼,显得本就黑沉的湖面更加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