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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镜浑身僵硬大脑空白了一秒愣愣看着楚非欢朝自己走近。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他围观了楚非欢的人生看遍了他的爱恨可见面始终是不知姓名的陌生人。
从来没想过朝夕相伴和萍水相逢这两个词居然可以同时出现。
楚非欢神情散漫唇角噙笑就像什么都不曾改变。
他还是当初那个光风霁月的少年路见不平顺手相救。
楚非欢问:“夫人这回又想要去哪儿?”
林镜古怪又冷漠:“幽河冥宫。”
楚非欢说:“幽河冥宫现在只有死人尸骨成堆肮脏血腥夫人还是换个地方吧。”
林镜固执己见:“我就要去幽河冥宫。”
楚非欢顿了顿笑起来:“好。”
“不过冥宫太过危险我送夫人一程。”
忘川河边飘着很多的竹筏水草一米多高藏着无数小虫子被惊动就扑哧扑哧飞了出来。
幽河冥宫之主说冥宫危险骗谁呢。林镜心情复杂坐上竹筏思绪混乱闷不做声。
楚非欢视线落到了他腰间的千纸鹤上淡淡问:“夫人这些纸鹤都是自己亲手折的?”
林镜当机立断否认:“不是我怎么会折这种东西。路边一文钱一串买的。”
楚非欢轻轻一笑平静说:“一文钱能买到修真界千金难求的明离纸夫人果真厉害。”
林镜:“”
他闭嘴不理他。
楚非欢非常自然地:“夫人送我一只如何?”
林镜把一个不知好歹的大小姐演到极致:“不如何。”
楚非欢一笑:“也罢。”
“夫人前去冥宫所为何事?”
楚非欢这一次似乎很喜欢和他搭话。
林镜想到了自己当初在乞老三身体里那逼逼叨叨劲一时间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找人。”
楚非欢道:“找谁?”
林镜又不说话了。
楚非欢已经习惯了他古怪的脾气淡淡道:“夜哭城这边最近很危险魔头在此为祸人间夫人找到人后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林镜气笑了:“魔头?楚非欢?”
你搁我这装啥呢?
楚非欢:“恩。”
林镜冷漠说:“他啊不是已经被四大门派联手杀死了吗。”
楚非欢目光平静微笑:“夫人很恨他?”
林镜:“这样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谁不恨呢?”
楚非欢说:“确实。”
林镜更气了冷笑一声说:“我还听闻他长得奇丑无比贪婪好色专门干些下流龌龊的勾当。奸杀抢掠无恶不做夜哭城的女子见了他都得绕道行走。”
楚非欢若有所思重复着他的话:“奸杀抢掠贪婪好色?”
“也对。”他语气平静冷淡:“所以夫人最好不要被他看到不然以夫人的美色怕是会被那魔头强行占为己有。”
楚非欢笑了下偏头静静望向林镜青色妖瞳很深一字一句道:“然后被他以金笼相囚、铁链为缚日日夜夜关在冥宫之内只能辗转床榻间永不见天日。”
林镜:“”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