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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刚才沈总恼羞成怒下,不是冲高飞开枪来着吗?
虽说没有打中他脑袋,也没有打碎他骨头,可还是在他肩膀上打了小眼。
皮肉之伤罢了,不过最好是包扎一下,毕竟高飞那会儿大战白衣长老时,可是吐了不少血的,实在不想再失血了。
沈银冰穿的这条白裙子,含有90%的纯棉,当做纱布来包扎伤口,还是很合适的。
撕下裙边时,高飞看到了一抹黑丝小蕾,脑海中马上就浮上了异常香香的一幕,情不自禁的伸手,在那个地方飞快的蹭了一下,在她含羞轻叫一声时,却很严肃,很正义的淡淡说道:“想什么呢?思想这样喔龊,我只是借用你一点裙子,来包扎一下伤口罢了。”
“你、你”
沈银冰大羞,又大怒,狠狠一跺脚,抬手就向韩家骏那边伸去。
她要拿枪,把某个很无耻,却说别人无耻的家伙,打个稀巴烂!
韩家骏可不傻,在察觉出沈总又开始不冷静后,立即装做没事人那样,很及时的向后退了一步,相互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开了。
“都给我回来!”
沈银冰一把抢了个空,更生气,正要严令某某把枪拿过来时,高飞不耐烦的说:“行了,别再那儿装了,赶紧过来帮我包扎伤口,我自个儿的不得劲!”
“哦,哦!”
沈银冰马上就忘了要拿枪的事了,赶紧走过去帮他包扎伤口。
“谢谢你了。”
看着很认真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沈银冰,那修长洁白的脖子,高飞低声道谢。
沈银冰动作微微一停顿,淡然道:“谢我替你包扎伤口?免了吧,这本来就是我打伤的,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给你包扎。”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谢谢你的。”
高飞吸了下鼻子,问道:“她没事吧?”
“应该没事的,郝连偃月,还有我的私人医生刘培黎跟着,就算去医院的路上发生什么意外,也能及时做出抢救的。”
沈银冰双手扯着裙边,在高飞肩膀上打了个蝴蝶结,觉得不怎么好看,又解开重新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这个当丈夫的还真不怎么称职,她都那么大肚子了,你还让她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就不怕出意外吗?”
在岭南时,高飞可是给了陈果果一个婚礼的,所以沈银冰才说他是陈果果的丈夫。
当然了,这里面也由吃味,不屑的意思。
“我说不听她。”
高飞苦笑了一声。
沈银冰望着仔细打好的蝴蝶结,问道:“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有谁在你跟前就像小鸟依人那样,对你百依百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