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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邬岳话锋一转,“他倒可以开花给你看。”
他横行霸道惯了,张口便是命令:“开花。”
孟怀泽阻止不及,只得睁眼等着,结果半晌过去,毫无动静……
这树明目张胆地不给邬岳面子,邬岳眸色微沉,第二遍都不肯再说,身周霎时腾起金色的妖气。
那树似是感受到威胁,枝桠微微晃动,这才从枝叶间颤巍巍地顶出几个花苞来,随即盛放,宛如精巧的花形灯笼。
眼前的树褪去了方才平凡的模样,被白色和绿色的光华荧荧笼罩,又被夕阳涂抹出一层淡淡的金光,清雅华贵不可方物。
邬岳面无表情地偷偷瞥了孟怀泽一眼,见他看得几乎入迷,这才小小地松出一口气来,不然这面子都要从九移山丢到乌羽泽了。
孟怀泽还没等从惊叹中走出来,一阵风吹过树梢,繁密的枝叶间露出些细碎的空隙,孟怀泽惊讶地发现树上竟坐着一个少年,正低头看着他,两只眸子翠绿莹透宛如碧玉,手臂上还有未褪尽的枝叶。
孟怀泽蓦地明白了邬岳方才话中的意思。
这棵树竟是整个川箕山上最先也是唯一化形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