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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当初那个对你狠下杀手的人渣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层层剥下伪装,从耀眼的灯光下坠入深渊,狼狈不堪形容枯槁,当着上千万观众的面被警察戴上了手铐。
这也算是他代余火给对方的一个交待和了结。
趁着羽获看视频的功夫,江封回到主卧的卫生间冲了一个凉水澡。胸腔中几乎要烧起来的焦灼和急躁在冷水的安抚下勉强归于可控状态,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会儿,闭上眼睛深呼几口气掩去眼底血色,然后擦干水渍换了身衣裳,重新回到书房。
视频已经停止了播放。羽获坐在椅子上目光发直,眼眶发红明显是哭过的模样。
江封心底暗骂一声,抽了两张湿巾递过去粗声粗气道:“擦一下。”要不是好歹能体谅对方此时的心情,估计早就忍不住斥责对方哭坏了余火的眼睛。
羽获回过神,接过纸巾擦了把脸,声音有些沙哑:“节目里的那段视频是车载录像吗?江先生是怎么找到的?”整场节目就是一个针对徐涵、为余火洗清污名的局,其中最重要、打击效果最强的视频证据除了是这位江先生提供,羽获不做他想。
“是车载录像,原件和车子一起都被徐涵毁尸灭迹了,这是传到保险公司数据库的备份,徐涵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东西,我托朋友查出来的。”
“方媛是被徐涵杀了吗?”
“是,徐涵把尸体沉到江中心,之后被搜捕队打捞上来了。”
“徐涵的下场呢?”
“他妈爸请律师打了两年官司,他就在牢里关了两年。四年多前终审判决下来被枪毙了,”江封顿了顿,“我亲自动的手。”
书房内有短暂的沉默。随后羽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江封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江先生。”
江封侧身让了让,十分直白干脆不近人情:“我又不是为了你。”
羽获笑了笑没说话。直起身打量一周,在嵌入整面墙的书架旁看到了一座两米多高的玻璃柜,玻璃擦得纤尘不染,最上层和最下层上堆满了各色奖杯。
羽获情不自禁走过去,意料之中的,在每座奖杯底座上都看见了他最熟悉不过的名字。
“这些,”他忍不住伸手隔着玻璃摸了摸,“都是余火拿到的?”
等会儿,那座“最佳女主角”是怎么回事?
“那当然,”江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傲,“八座影帝奖杯,一座影后奖杯,两座视帝奖杯还有十二座最佳男配奖杯,包揽华国的金牛、飞马、玉龙三大奖项,成为夺得国内大满贯的最年轻男艺人,国外奖项拿得更多,这上面放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还有很多小型电影节的奖杯装了好几箱全在仓库里放着呢。”
羽获眼中浮现出由衷的赞叹和艳羡,叶师兄说得没错,他果然是个出色至极的人物。
看完了奖杯,羽获将视线投放到玻璃柜中间、最显眼的那层。强化过的玻璃板上放置着一座一米多高的木头房子,看上去像是手工制作,做工稚嫩而粗糙,但房子里各色家具陈设倒是布置得十分仔细,还用橡皮泥捏出来两条狗和四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