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洗澡。”霍染因没有回头,只是闲适地丢给纪询一句话,顺便反问,“怎么,还怕我在家里突然消失?”霍染因用的是‘家’,不是‘你家’。
注意到这点的纪询颇感满意。
一个人在客厅呆着无聊,他在霍染因进了浴室后没有多久,也跟着站起来,回到了睡房。
整个房间只剩下一张两米大床,上边是墨蓝色的缎面床品。
纪询保持着满意的眼神,扫了两眼被褥整齐的床铺。不过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实在睡得够多了,他不打算那么早上床,便随意挑了本书,坐在飘窗上打发时间。
直到藏着暗香的水汽,忽然扑上鼻端。
纪询从书页中抬头。
霍染因已经换了一身睡衣,走进来,站在衣柜前。
纪询将书反扣,从飘窗上站起来,对霍染因说:“洗好了?你这几天忙,我们早点休息……”
话没有说完,纪询已经被霍染因推回了飘窗。
他微抽一口气,不是因为身上的伤撞到了,是因为靠近他的霍染因。
“休息之前先算账。”霍染因曼声说。
“算……什么账?”
“比如……”霍染因举出例子,“算算你让谭鸣九否定我们关系的账?”
“这是为了……”
“为了摆脱我?”霍染因鼻音,“嗯?”
纪询感觉有东西在自己手腕上挪动,他艰难地将目光从霍染因身上转开,朝下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瞥见一条漆色皮带。
皮带已经在他左手手腕上绕了一圈,看上去很想把他的左手腕捆在什么地方。
霍染因修长苍白的指尖,轻轻点着这条皮带。
他的目光也随之落下,带着点思量,从纪询的肩膀一直挪到左手。
“伤得很重啊。”
“其实我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纪询发自内心,然而霍染因完全忽略了纪询本人的意见,他又拿手指点点皮带。
“绑着你,会痛吧?”
“……”
“那就这样。”
霍染因弯下腰,将一个吻,落在纪询的肩膀上。
“……不准动。”他微笑起来,眼睛像一弯水意润泽的桃花花瓣,“你承诺过,听我的。”
“我确实这么说过……”纪询感觉呼吸有些艰难,“但是现在这个……”
“还说过不会再骗我。”霍染因懒洋洋补充。
“这个倒是可以做到。”纪询赶紧说。
然而霍染因睨他两秒钟,突然嗤笑。
他恶劣道:“才不要。”
“纪询,你是觉得我很蠢吗?”
“……我没有。”
“看不破你的谎言?”霍染因,“需要生活在一成不变毫无翻转的真相中,才能安稳度日?”
“……”
纪询明白了。
今天晚上,他最好不要随意接话。
可能是五月份,天太热了。
他虽然很想弄明白霍染因的意思,但是——
但是,他的注意,还是完全放在了月色下,霍染因低敛的眼睫,和那片殷红饱满的唇。
那唇吻上他。
纪询吞咽了一注满含甜蜜的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