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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着薛恨的喉结轻咬,又低头含住薛恨的乳粒碾磨吸吮,含着吃的时候还发出吸奶的声音。
薛恨咬唇抱住贺钦的脑袋,他被贺钦抱着上上下下的颠簸肏干,后穴每次都能把那东西吃得极深,次次到要摩擦薛恨的敏感点,爽得薛恨一个劲儿的流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贺钦的又一次深顶之下,薛恨再次被贺钦肏得射了出来。
他射精时后穴夹得极紧,仿佛被千万张火热的小嘴吸吮住的贺钦也产生了射精的欲望。
他掐着薛恨的腰又用力挺弄了数十下,才抵着薛恨的后穴深处射了精。
浓浓的精液打在穴壁之上,刺激得薛恨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才射过精的性器又忍不住流出了一小股精液,像流泪似的。
极致的快感让贺钦的眼神都迷离了片刻,但他放在薛恨背上的手却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给薛恨顺气,陪着他一起平息这阵子快感。
贺钦的欲望深深埋在薛恨的后穴里,即使射过精了也分量不小。
薛恨觉得胀得慌。
他将头枕在贺钦的肩膀上,扭了扭屁股:“出去。”贺钦伸手抚摸薛恨的脑袋,嘴上却是拒绝:“不要。”“……”薛恨在贺钦的肩膀用力咬了一口:“你这个王八蛋!”“会漏出来。”贺三少冠冕堂皇地解释。
结果多堵会儿的后果就是,两人说几句话的功夫,贺钦就又硬了——守护了二十六年的处男身被薛恨破了之后,贺钦的性欲就不再止步于做一次就满足了。
于是稀里糊涂的,薛恨又和贺钦做了第二次,彻底结束时,他已经被灌得满肚子精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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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进了黑压压的云层里,只留下了一小截若隐若现的光晕。
薛恨呼吸不稳地靠在贺钦怀里:“开门,开门通风。”
贺钦爱怜地在薛恨脸上亲了一口,听话照做。只是在开门之前,他用自己的外衣包裹着薛恨,以免他被冷风吹到。
薛恨觉得口渴,他问贺钦车上有没有水,贺钦点头,拿了车里的矿泉水来,亲手替薛恨打开了瓶盖,就差直接对着薛恨的嘴巴喂他喝了。
薛恨拿过水,仰头咕噜灌了几大口。他大概是真的太渴了,喝得很快,导致嘴角都漏了点出来。贺钦看见之后觉得自己也很渴。
于是他夺过薛恨手里的水瓶,按着薛恨的脑袋跟自己接吻,并去争夺薛恨嘴里的冰水。
薛恨含含糊糊地骂贺钦是狗,贺钦的回应是亲吻的动作更加用力,薛恨嘴巴都被亲麻了才终于被放过。
两人又互相依偎着缓了好半晌,贺钦才问:“回家睡觉?”
薛恨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贺钦听完就准备去驾驶座,薛恨却指了指副驾驶:“我要坐前面。”
贺钦挑了挑眉:“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薛恨薅贺钦的头发:“再狗叫?”
贺钦果然不狗叫了,老老实实地将薛恨抱去了副驾座上,还亲手给薛恨系好了安全带,末了又在薛恨的脸上响亮亲了一口:“满意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