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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被气出病来的,秦魏海和秦魏峰争华晟地产争得头破血流,我也掺了一脚,本以为父亲无暇注意我这边的动静,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魏萱在背后推了我一把,最后让我一个人背了锅。我步步为营到今天,却栽跟头在这个女人身上,着实不甘心。
晚上回家,纪之楠跟我絮絮叨叨地说在医院的事情。书房那晚之后,他在我面前放松许多,笑容也多了不少,可我现在没有心情听。
两天后纪之楠回组,走之前把几份文件交给我,打开一看,是转让书,他把纪伯父在结婚时给他的公司全转到了我名下。
“我走啦。”他说着往前凑了凑,又想到什么似的退回去,小声说,“别不开心啊。”
我把他送到机场,他不要我下车,自己拖着行李箱往航站楼走。
不长的一段路程,他回头向我挥了五次手。
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我把那几份文件拿在手上翻看,在车上坐了很久。
能为我增添助力的东西已经到手,纪伯父对我没有设防,等我慢慢动手将纪家其他产业吞并掉,可以把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送走了。
可是想到这里,我居然没有觉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