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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悬空的竹制花篮连接天台和影音室的大玻璃窗,微风送来兰花沁人心脾的清香。邓凯文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竭力想回忆起什么,但是终究徒劳的叹了口气。
因为昏迷不醒长达五个月,他的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能力。埃普罗带他逛自己家大宅,一栋三层高的别墅,走了两个小时还没走完。
他确实削瘦了不少,穿着柔软的白衬衣,黑发末梢轻轻扫在雪白的后颈上。埃普罗看着他,有时会恍然想起这孩子很小的时候,十五六岁,卡珊德拉刚刚去世,他从洛杉矶回到纽约,也像现在一样怯生生的,看到什么都很好奇,好奇中又带着柔软的懵懂和胆怯。
那记忆中少年的身影,仿佛和眼前的一切慢慢重合了。
一样天真无知,刚刚才受过致命的伤害,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和警戒,想接触外界却又小心翼翼的蜷缩在角落里,深怕露出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我们进去坐坐吧,”埃普罗打开影音室的门,转身扶了邓凯文一把。
别墅里中央空调永远恒温,邓凯文的手却没有一点温度。
“啊,谢谢……”
他们的手只是短暂接触了一下,紧接着邓凯文就下意识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