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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吼完,好像噎住了似的咳嗽出声,咳得肺都快咳出来了,才停下来,手紧紧抓着铁栏,对程展心怒目而视。
程展心看了程烈一会儿,拿出了口袋里的钱,递给程烈:“只有这些了。”
程烈隔着栏杆抓了钱,手指蘸了蘸口水,点了一下,抬头问程展心:“这他妈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再给我点。”
“真的没有了,”程展心离他远了些,看着程烈,问,“你最近……怎么弄成这样?”
程烈没回答程展心,对他道:“过几天再给我拿点来。”
“我真的没钱了。”程展心说。
“我会信你?”程烈嗤笑一声,“我知道你朋友住哪儿了,他总有落单的时候吧……”
“你是不是有病啊?”程展心听见程烈说陆业征,一下炸了,“你找他干嘛?”
“你不给我钱嘛,我找你同学借借。”程烈说。
程展心瞪着程烈,怕动静太大引起别人注意,把莫之文和陆业征引出来,弄得更不好收场。
“你还要多少?”程展心问,“我只有五千多了,全部转给你。”
“我要现金,”程烈说,“你取给我。”
程展心坚持:“我打给你,你要就拿。”
“算了,”程烈妥协了,说让程展心转到他的一个新注册的移动账户上去。
程展心开了手机,让程烈把账号报给他,给他转了五千。
程烈这样子,已经不像是纯粹赌博,程展心怀疑他吸毒了。
程烈收到钱就走了,程展心看着铁栏发呆,刚才冷了的血又重新被酒精催热了,便往包厢走去,没走几步,就碰上了过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