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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飞魄散就意味着丧失了轮回转世的资格,而依梅萱所言,对方这最后一丝被强行唤起的执念也会在七天后彻底消失。
这是他的皇叔,白忆心中滋味陈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叔心中的确只住着父亲一人,但对方却从未因为这份爱慕去打扰父亲,他甚至还接手抚养了自己这个拖油瓶,生前死后再无其他子嗣。
在父亲因病早逝而母亲又抑郁而亡后,的确是对方给了自己无尽的宠爱、荣华……
还有一个家。
如果不是他长得越来越像父亲,也许他们便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白忆记得男人对他的好,也忘不了那日在棺中挣扎的绝望。
就算他被喂了药浑身瘫软,但那种窒息所带来的痛苦折磨,他也并不比历代殉葬者少体会一份。
恩怨相抵,他如今能做的大概也只剩不闻不问而已。
时间早已过去了几百年,若没有这些意外,他和皇叔也早该变成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就让一切回到正轨吧,白忆收回视线,他魂体浮起,慢慢地躺进了棺材中的那具身体。
男人停下动作愣愣地看向白忆,似乎是没想到对方就这样放过了他。
没有愤恨、没有辱骂、甚至连“皇叔”都没有叫上一句。
漠然地像个擦肩而过的路人。
对于老白的决定,站在一边的顾唯笙表示理解。
不像最近才被唤醒的男人,老白可是货真价实地活过了几百年,在时间的沉淀下,就算外表如何年轻,对方也不会再是当年那个年少气盛的小王爷了。
然而预想中的还阳没有出现,棺中的少年仍旧闭着眼睛,老白的魂魄也不见了踪影。
顾唯笙心下一紧,下一秒,一个浑身惨白的男人便凭空出现在几人面前。
“恭贺仙君归位。”白衣男人拄着手中的哭丧棒欠身行了一礼,他脸上带笑,可那笑容却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他指了指躺在棺中的老白:“此人虽然阳寿未尽,但时隔百年后还阳,确实也不是什么合规矩的做法。”
“无常君说笑了,”楼逍上前一步,“千年前我曾因借用灵都灵脉欠下一果,恰巧这白忆就是灵都白家的后代。”
“还请无常君卖我个人情,让我将这善果还了,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楼逍说话客气,但态度却是明摆着的强势,不过是一条人命,白无常也没必要因此去得罪一个新归位的仙君。
“既然仙君如此要求,那必安就不妨碍仙君报恩了。”
白无常哭丧棒上的白条一扫,棺中的少年便像呛了水一样地咳嗽起来,他略一拱手,随即便像来时一样凭空消失。
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看来地府的工作也不轻松。
顾唯笙上前扶住扒着棺身想起身的老白:“恭喜还阳。”
“现在你真的变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