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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琢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倒是比平时急一些:“我看到新闻了,你还好吗?”
宋朗辉确实受伤不重,但当时他离女一号并不远,心理的后怕更为明显。听着陈琢的关心很自然地讲出软弱:“我只是额头上划了道口子,但当时眼睁睁看着架子倒下来,齐苏姐就离我五步远,那场戏是我慢慢走近她,如果……架子再晚一分钟倒下来,现在在手术室里的可能就是我。”
宋朗辉并不是有意要使苦肉计,彼时他甚至没理清自己的感情,这样一番话不过是最自然的对亲近的人的剖白。
陈琢看过视频画面,能够想象到事故现场的宋朗辉的后怕。哪怕不是自己受伤,看到流血也总是不好的。
陈琢说:“朗朗,都过去了。”
这通电话的情绪里没人去纠结这个称呼是否恰当,宋朗辉也只是继续往下说:“齐苏姐现在还在抢救,导演拒绝了所有媒体采访,我当时就眼睁睁看着她被砸中,然后倒下来,流了好多好多血,真的,就差那么几步,我要是走过去,就是我。”
宋朗辉声音里流露出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