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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在村口碰到李博文那逼了,”方驰说,“给他吓了一跟头。”
“你没把他怎么着啊?”孙问渠笑了。
“没,我一扬手他就得给我跪下……”方驰顿了顿,“跪下,膝盖给他跪得喀嚓响出一首国歌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人少搭理,”孙问渠笑笑,“早点儿睡吧,不是刚发完烧呢么。”
“嗯,”方驰也笑了笑,“我明天晚点儿给你打电话,我可能得睡到下午了,今天吃了药很困。”
“知道了,睡吧。”孙问渠说。
“晚安,”方驰说,“我爱你。”
孙问渠愣了愣。
我喜欢你。
我非常喜欢你。
我喜欢你喜欢得不行不行的。
方驰说过很多喜欢,各种喜欢。
但是“爱”,孙问渠还是第一次听到。
“孙问渠,”方驰嗓子似乎更哑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孙问渠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