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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苍白无声,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甚至从她的尸体旁经过,到厕所打来马桶盖上了厕所,然后体贴地将马桶圈放了下来,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
他洗手,很慢地洗手,按了三遍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洗到指尖发白脱水。
水龙头还开着,他猛然扭头看向厨房的尸体,停止思考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再度运转,他从噩梦中醒来,吊死在那里的女尸,是他的母亲。
他突然发疯地冲了出去,抱住她的大腿嚎啕大哭,从见到尸体那一刻开始一片空白的情绪骤然崩溃,他声嘶力竭地哭号,疯狂地叫喊,乞求她不要抛弃他,直到邻居报警,警察撬开了他家的大门。
他被送进了疗养院,她母亲住过的那一家。
命运,就是如此可笑的一个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