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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一进门就连连叹气,说是自己走出这院子后不知怎的迷了路,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既没法前进,也没法后退,如果不是青天白日之下,还以为是遇见了鬼打墙,知道方才才不知怎的又找到了回来的路。可这一趟既没找到大夫,也没遇见旁的人,不能找人来给迟筵治病,老人心中还颇为愧疚。迟筵连连宽慰他说自己已经好了许多,郑伯细细打量小主人的神色,发现他精气神的确好了不少,这才放心下来,拿着那两位姑娘早上送来的药材去给迟筵煎药。
很快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迟筵喝完药,主仆两人商议着明日一早就离开。
可这晚上迟筵却睡得颇不安宁,半梦半醒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牢牢箍住,那东西周身冰冰凉凉的,他初贴上去觉得舒服,不由自动自发地向对方挨去,脸也向对方身上蹭。可久了就觉得被拘束得难受,整个人都被紧紧圈住,身子也凉得受不住,便下意识地小声呜咽着要跑。
然而想跑也跑不掉,他往后躲,那东西就更近一步地缠上来,也不再是仅仅把他箍在自己怀里,反而肆意地作为……迟筵和对方紧紧相贴的地方凉得难受,内里又被撩拨得一阵阵火热难耐,偏偏意识又昏昏沉沉地醒不来,只能任对方为所欲为,于是便这样冰火两重天地和那东西纠缠了整晚。
这一晚他又怕又累又惶急又难受,只觉得浑身都被汗浸湿了,黏黏腻腻得难受。
第二天醒来后他却不觉得疲乏,那种春梦般的黏腻感也消失了,反而只觉得周身神清气爽,周身的病已然全好了。
他们住的这屋子分为里外两间,迟筵睡在里间,郑伯为照顾他就睡在外间。迟筵醒来后试探着问郑伯:“阿伯,昨晚可有什么人来咱们这里?”
郑伯摇摇头:“不曾,老奴一直守在外面,不曾看到有人过来。”
迟筵摇摇头,将昨夜一切都归于臆梦。
郑伯像往常一样侍候着迟筵洗漱,随后便开始整理床铺,突然腿一软,便倒在床铺旁边直不起身来。迟筵连忙过去伸手去扶,将郑伯扶到床上躺好,只见老人家双眼紧闭,手脚轻微抽搐着,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晕红,口中哆哆嗦嗦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
迟筵大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迟筵连忙过去将门打开,外面站着那天晚上将他们主仆二人迎进来的两位少女。
迟筵匆忙将二女迎进来,请她们帮忙探看郑伯的情况。没想到年长女子见到郑伯样子后脸色一变,看向迟筵蹙眉郑重道:“他是不是出过这个院子?”
迟筵想起二女之前的叮嘱,心中发虚,但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是,之前我病重,郑伯他放心不下所以……”
他话未说完年长女子已经挥挥手打断了他:“不必说了。这位老伯两只脚都已经被拽进了鬼门关,若是听我的,你就趁早带他离开,找个好地方让老人家入土为安。”
迟筵一听就愣住了,在他看来郑伯之前身子一向硬朗,不过是突然生了急病,这姑娘却连大夫都不请就下了这番论断,直接说郑伯要不行了,不解之余他也隐隐生出几分怒意,脸上显出两分薄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