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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润是吧。”主任看不惯李玉蓉,只可怜江润成了牺牲品,“马上就要高考了,还有心思欺负同学!必须记过处分!周一之前你写一份检讨,升国旗时公开向这个同学道歉!”
“主任——”李玉蓉一惊,检讨倒还好说,只是伤自尊而已,记过这事儿可就大了,那是要留在档案里的,入团入党乃至毕业都会受影响,江润他妈妈上次还来走过关系,准备让学校运作一个保送群南大学的名额给江润。
这要求学生品学兼优,无任何不良记录,这样一来,保送的打算百分之百无望。
主任却不理会她,径直进了教室。
李玉蓉被驳回面子,自己也不爽,又想到江润母亲承诺自己那一个保送名额五万元的好处打了水漂,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迁怒地瞪了江润一眼,跟着进了教室。
外头,江润完全懵了,他怔怔地看着两个老师的背影,突然想到母亲原本说过的保送计划,立刻意识到什么,脸色煞白。
林惊蛰将衣领从对方已经虚软的手里抽了出来,抚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点小力道都几乎将江润拍得瘫软在地上。
他看着对方的死样子,索然无味地笑了一声:“坚强点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