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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很慌,很窒闷,需要一个人来抚慰,走到那扇门前,他抬手要敲,发现门没关,开着一条缝。推门进去,客厅没有人,桌上的东西也没动过,往里看,卧室的门关着,他笑了,小贝还像个小孩子那样爱睡觉。
他轻手轻脚靠近门,搭住把手正要拧,里头有说话声。
“有没有想我?”是元贞。
高修的笑凝固在脸上。
“有啊,”贾西贝天真地说,“当然想啊。”
“有多想?”
“就……”像是不好意思,那个可爱的声音小下去,“每天每天每天都……想的。”
“每天每天每天都想,是怎么想?”
“就是很想很想啊,”贾西贝急了,“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连小郡都知道我想你。”
静了片刻,元贞忽然说:“我……很后悔,那天晚上,没有问你……”
他吞吞吐吐,高修预感到什么,心跟着咚咚跳。
“没有问你,喜不喜欢我。”
高修有些惊讶,元贞居然直接说出来了,他一直以为……以为他们三个不会变,可以永远在一起。
贾西贝没说话,或许说了,门里门外都没听清,元贞追问:“你……你说呀。”
“说什么呀……”贾西贝用那种特别柔软的语气,害羞的,撒娇的,挠在高修的心上,“我、我们都那样了,还用说吗?”
那样?高修的拳头握起来,哪样?
接着是亲吻的声音,缠缠绵绵,断断续续,高修不敢相信,那个小孩似的贾西贝,傻乎乎的贾西贝,竟然会跟人做这种事。
妒忌、失望、愤怒,一团乱七八糟的情绪堵在胸口,他想起刚才膝盖上那只手,白濡尔红着眼睛对他说:全世界都不懂你,我也懂你。
高修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片在左,一片在右,合不到一处,一片是爱,一片是恨,让他无所适从。
“哥,”门里,贾西贝绵绵地叫,“我好担心岑哥呀,他在猛鬼城肯定会受欺负的。”
元贞叹了口气,低声说:“有一个人比我们还急。”
“逐哥?”贾西贝明白他的意思,但不能原谅,“就是他把岑哥扔下的。”
“不,你没看到他当时的样子,”元贞回忆一重天外那个绝望的背影,“为了岑哥,他都要疯了。”
贾西贝委屈巴巴:“逐哥真是的,为什么不要岑哥,要那个白濡尔啊……他明明对岑哥最好了。”
“因为他是牡丹狮子,”元贞无奈,“白濡尔和他那么多年兄弟,无论道义还是感情,他都不能不管,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听到这儿,高修蓦然发现,他们说了这么多,没有一次提到自己。
握紧的手松开了,他和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开。寂静的长走廊,单向的人生路,元贞有贾西贝,白濡尔有逐夜凉,他呢,他有谁?
抬起头,走廊尽头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关上房门正向这边走来,是逐夜凉。
错身而过时,高修问:“你不是下船去救岑哥吗?”
“计划变了,”逐夜凉拍拍他的肩膀,“明早吃饭时说。”
高修叫住他:“你上哪儿?”
逐夜凉一顿:“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