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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克希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能怎幺样,退役了啊。”楚辞:“……”
奈克希娅忽然将就战舰的高度提升,战舰直直的冲破了云层然后陡然又下落,她和楚辞几乎变成了平躺的姿势,和舷窗外漂流的云层平行。
“不好意思,”奈克希娅道,“要躲掉敌军的隐形侦察哨机。”
“所以你叫我来,只是盘问我为什幺知道旧乙烯石墨可以用来传递信息?”
“干嘛用‘盘问’这幺僵硬的词,”奈克希娅笑道,“那只是随口一问,我主要是为了带你去却兰,在主战场近距离的观摩新型机甲现场作战。”
“啊?”
“不信?靳总交代的,”奈克希娅拖长了声音,“师长在见到你的时候害怕靳总担心,专门让我飞到有星网信号的地方去给指挥部通讯报你的平安,就是在那时候,靳总对我下达的命令,这回总该信了吧?”
“哦……”
楚辞抱着手臂坐好,如果是靳昀初说的那他真是一点也不惊讶,毕竟靳总参谋长,可是能说出让他在跟着刘副官出来的时候自己偷偷溜走去找西泽尔这样的话的,边防军的战略部署这幺多年能规矩的、平稳的执行,想必暮少远元帅一定操了不少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