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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眠:“一点小伤。”
凌俞不信,起身想要查看,谢眠不得不抓住凌俞的手。
“别看了。”谢眠低声道,手有些颤抖,眼尾泛起一抹潮红,看起来像是委屈的模样,“……是吻痕。”
吻痕。
凌俞的手停了下来,压抑着声音还有怒火,“他对你做了什么。”
谢眠想把手放进口袋,却被凌俞反手握紧了。温暖炙热的掌心紧握着他,让他的额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于是他连声音也有点颤抖了起来,撇过头,“并不是什么有实质性危害的事情。我、我就当被狗咬了。”
他虽这样不在意地说着,凌俞却知道,谢眠生理上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太过亲密的碰触。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在之前的尝试中就知道了。
为此,谢眠发了几个月的脾气,直到现在对他的态度才有所缓和,他又怎么可能只是当被狗咬了那么简单?
“告诉我实情,”凌俞道,“眠眠,这是性i骚i扰。也许你还不太懂这些事情,也许那位影帝和前辈的身份让你有所顾虑,但是,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男人看着他目光非常认真。满含爱意与担忧。
他原先只觉得凌俞的手漂亮完美,现在忽然发现,在这混乱扭曲的世界里,对方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
谢眠想。
一定是对方涌入体内的阳气太过炙热温柔,让他也被填充得有了一点温度与柔软。
一定是因为变质的阳气混乱了他的思维,改变了他的思考方式。
所以他才会觉得,不舍。
他之所以答应凌俞吃这一次晚饭,是来彻底道别的。
他的生命里充斥血腥和危险,自己也早已扭曲得不成模样,无论哪个人类看到了都会恐惧。
凌俞不再是他合适的食物,不该再试图闯入进怪物的世界。
“凌哥,”他将凌俞推开,眼尾和脸颊都带着绯红,低声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说的那些事情,我都懂,也都有分寸,所以,你真的……不必为我这样担心。”
凌俞沉默了。
这从他沉默的时间尤为长些,许久,才艰涩道:“是褚言?”
他听说过很多那位褚氏总裁和谢眠之间的传闻,也知道对方死在一场大火里。
而谢眠接受了对方的遗赠,成为对方的继承者。
谢眠:“是他。”
凌俞再度沉默了。
如果按传闻,谢眠和褚言应该相识在他们之后——就在他那段忙于比赛的日子里,他们相识、相知、相爱。
……自己曾经那么想要教谢眠懂的东西,那些有关乎成年人的爱与欲,亲密至极的东西,有一个男人,代替他教会谢眠懂了。
不甘心。
……怎么能甘心。
凌俞沙哑开口:“如果当初,我不走的那么早,晚一点再去参加比赛,你是不是会给我多一点的时间,我就能找出办法让你接受我,说不定,我们就能够……”
谢眠沉默了会,稍稍起身,凌俞以为他要凑过来说什么,但他只是探手去碰凌俞的烟盒,用手背敲了敲,“介意给我一根吗?”
凌俞:“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