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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比太强烈了。贺菀菀这一会一个样，让许欢实在对她有点无法直视。
但这样，她对自己才是好的，才是对的。
可贺菀菀自身的好与坏，对与错，许欢自认，跟她关系也不大，没什么卵用。
她原是想要同贺菀菀结盟，做个盟友，然而，这种念头，许欢现下已经彻底收起来了。
作为队友，贺菀菀极其不靠谱。
“子庭，今天的事，我和菀菀都知道是你做的，否认的话，你就不必说了。”
宁慧最先开口，她还是以前那样，以着维护贺菀菀的姿态说话。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让人发出那样的视频？你该维护的是谁，谁才是你的女人，在这点上，你不知道么？”
“……”
“我知道，男人都有些劣根性，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你该收收心了，不是么？菀菀她究竟哪一点对不起你？”
宁慧气息起伏，这几天的事，让她有些“消化不良”。
会有焦头烂额感，宁慧整个人也是懵逼的状态。
她有些时候其实有觉得，霍子庭同贺菀菀是不行了，但……在下一秒，她又会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来推翻这个结论。